穷得没钱吃饭,卖身给富豪人家,不料竟发生这种事...生活

来源:未知 / 2016-12-17 23:19
草丁网综合摘要: 穷得没钱吃饭,卖身给富豪人家,不料竟发生这种事...,上一篇:四十岁后,就别再贪杯了 下一篇:美女坐飞机,看一次笑一次 。《穷得没钱吃饭,卖身给富豪人家,不料竟发生这种事...》是由草丁网,草丁网,草丁网(重要的事情说三遍)倾情呈现给您的。 正文开始: 前无古人 “上帝你老母的……” 何小羽在拼

《穷得没钱吃饭,卖身给富豪人家,不料竟发生这种事...》是由草丁网,草丁网,草丁网(重要的事情说三遍)倾情呈现给您的。


正文开始:

穷得没钱吃饭,卖身给富豪人家,不料竟发生这种事...


前无古人


“上帝你老母的……”


何小羽在拼命的狂奔,已经使尽吃奶的力气,那速度,恐怕连奥运短跑冠军都自叹不如。


他已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呼哧呼哧的直喘粗气,如同快要断气的老牛,两条腿如灌了铅一般沉重,实在跑不动了。


身后,一大群人持着锄头、叉火棍等家伙紧追不舍,一副非要把他灭了不可的群势汹汹样。


妈呀,不就偷了一只老母鸡吗?还真是要人命啊……


何小羽叫苦不迭,欲哭无泪。


记得当时坐在电脑前等了N久时间,总算等到《极品家丁》更新,一时激动过头,手舞足蹈起来,不小心把桌上那罐王老吉弄翻,结果当然是不用想了,没把他电死已是个奇迹。


倒霉啊。


醒来的时候,光溜溜的躺在一片树林里。


他不知道是在什么地方,反正全身上下光溜溜的,只好摘树枝编了一条绝对很正宗的绿色环保小裤裤。


裸奔在当时虽然有流行的趋势,但他不习惯,不过绿色环保小裤裤穿着很不习惯,凉嗖嗖的直透风,只不过总好过光着屁股裸奔罢。


但一双脚丫子是注定要光着了。


在这片林子里瞎转了整整一天一夜才转出去,那个饿得头昏眼花四肢发颤肚子咕噜暴响的惨状无法描述了。


看到附近有一个建筑非常落后的小村庄,还有那些村民身上只有在古装影片里才能看得到的古代服装,他一下子蒙了。


太阳你个仙人板板的,穿越了?


这年头,大神都流行穿越啊,不过人家不是非富即贵,老子怎么就光溜溜比乞丐都不如?


妈妈的,早知道先跟贩军火的弄几挺机枪多好?最不济也有把手枪防身啊,这么赤条条的穿越,一个惨字都无法形容啊,呜呜……


不过顾不了那么多了,先偷了一套衣服把自已包裹起来,以免春光外泄。


裤子是套上了,这么宽大得象裙子的裤子,没皮带,老是滑下来。


没办法,用树枝充作皮带吧,但愿不要绷断才好。


嗯,肚子饿啊,找到吃的再说。


看到一只老母鸡趴在窝里,不管三七二十一,一把就抓住。


老母鸡是抓了,后果嘛,就是现在这副惨状,自已荒落而逃,身后是喊打喊杀的村民们穷追不啥。


人走霉运的时候特别霉,这不,跑到绝路上了。


瞄了一眼下方的滔滔江水,何小羽打了个哆嗦,再转看看杀气腾腾逼近的村民,闭上眼睛,硬着头皮往下跳。


与其被村民被乱棍打死,不如跳下去,这悬崖虽有点高,不过他水性还过得去,应该淹不死他。


耳旁风声呼呼作响,身在半空的他突然听到一声佛号,紧跟着腰间一紧,好象有什么东东缠住了他,而且有一股非常强大的力量拉扯着他。


“呯”的一声,何小羽摔倒在一堆软绵绵的干草上。


干草虽然厚厚的,软绵绵的,不过仍把他率得天旋地转眼冒金星。


挣扎了大半天,何小羽才爬得起来,对着盘坐身边的老和尚鞠了个躬,“多谢大师。”


“阿弥陀佛。”


慈眉善目的老和尚喧了一声佛号,“施主年纪轻轻,何以如此想不开?”


想不开?敢情是把我当成自杀者了,汗……

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


何小羽哭笑不得,呐嚅了半天,只挤出几个字,“大师,我好饿……”


其实不用他说出口,肚子里那一阵咕噜咕噜的暴响声已经帮他说出来了。非常饥饿!


“善哉善哉。”


老和尚拿出一个布包,“这里有些馒头,施主先拿来充饥吧。”


一听有吃的,何小羽的口水狂流。不管三七二十一,打开布包,抓起一个白花花的大馒头就往嘴里塞,一口就啃去了大半。两个大馒头,两三口干掉。第一口还容易咽下去,第二口嘛,直卡得他面红耳赤,两眼翻白。


“阿弥陀佛,施主慢慢吃,小心咽着。”


老和尚把一只水袋递过来。


何小羽仰头张嘴狂灌一气,然后风卷残云一般把布包里的五个香喷喷的大馒头全干光了,这才满意的摸摸肚皮。


上帝你老母的,原来馒头比那些鱼翅熊、满汉全席什么的好吃多了。


吃饱了,人也突然间变得很困,他伸了个懒腰,打着哈欠,“大师,我困了,先睡一会。”


不管老和尚答不答应,倒头便呼呼大睡。


在树林里瞎转了一天一夜,再被村民狂追不舍,确实累得要命,只不过极度的饥饿战胜了疲倦而已,此刻吃饱了,当然感觉累得要命。


也不知道睡了多久,反正是睡得天昏地暗才醒过来,竟然已是第二天的清晨。


老和尚仍在闭目盘膝,一动不动的如石雕。


打量四周,何小羽吓了一大跳。


他躺的地方只不过是悬崖绝壁上凸出来的一块大石块,上面铺上一层厚厚的干草而已,下面是滔滔江水,万一翻身不小心摔下去,岂不是……


他打了个寒颤,急忙缩回脑袋。


上边是绝壁,根本爬不去,难道要游水才能离开这鬼地方?


“大师大师。”


何小羽叫了起来,“我要如何才能离开这鬼地方?”


“阿弥陀佛。”


老和尚睁开眼睛,“施主想离开,老纳便送你上去。”


也不见老和尚有什么动作,一条长布呼的缠上他的腰间。


“等等……”


何小羽吓了一大跳,急声高叫起来。


难不成老和尚要用这条长布把他甩飞上去?万一有什么意外,那岂不是惨了?


这么高的距离,怕怕。


“也罢,老纳就送施主一程。”


没看到老和尚站起来,何小羽只觉身体一轻,耳旁风声呼呼作声,还没反应过来,人已落在地面上。


嗯,现在他就站在昨天跳崖的地方。


晕了半天才反应过来,老和尚可是个厉害的武林高手呐。


武侠小说可是看了N多,金大侠的、古大侠的,于东楼大侠的那几套书更是爱不释手。


从下往上跳,这么高的地方,带个人还能跳上来,绝对是武侠小说里所说的绝世高手。


他突然跪下叩头,“大师,请收我为徒吧。”


“阿弥陀佛。”


老和尚喧了一声佛号,“旋主与佛门无缘,老纳不能收你为徒。”


何小羽挠了挠头,从地上站起来,刚才的拜师只是一时冲动而已,真要做了小和尚,一整天吃斋敲木鱼念阿弥陀佛,酒肉不能吃,美女不能碰,那才是后悔莫及咧。


男人做到这份上,不如去泰国当人妖算啦。


“那……”


他本想求老和尚传几手打架的功夫,突然想到武侠小说里的门派都有门户规定,不入门不能传授本门武功,只好乖乖的闭上嘴巴。


习惯性的伸手插袋,这才发觉身上这套衣服根本就没有袋子。没袋子,根本就不能装东东,当然也不能装钱包之类的。


想到钱,他心头猛然一跳。


没钱就不能进餐馆,肚子岂不是又要挨饿?


“大师啊。”


何小羽的大拇指搓着中食指,嘿嘿笑道:“大师,借点钱打的下馆子吧,我身上没一分钱。”


此话一出,雷倒无数自认脸皮非常厚的牛人。


出家人四大皆空,在寺里只知拜佛念经,自有前来上香拜佛的虔诚香客捐钱捐物,出门则化缘,可说身无分文。


他一个大男人张口问和尚要钱吃饭,脸皮厚得不仅前无古人,而且更是后无来者。


厚,非常的厚!


“阿弥陀佛。”


老和尚双掌合什,喧了一声佛号,“出家人四大皆空,哪来银子,年青人要自食其力,佛曰……”


“阿弥陀佛!”


何小羽装模作样的学着老和尚双掌合什,“佛曰,救人一命,胜造七级浮屠,大师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饿死吧?大师既然不没钱,那给一些馒头让我路上充饥也可以吧?”


“馒头已让施主吃光了……噫……”


老和尚突然轻噫一声,身形暴起,流星般射入前边的密林里。


何小羽只觉眼前一花,早没了老和尚的踪影。


靠,老和尚真小气!


本来还打算让老和尚先去化缘几十上百个大馒头,然后再转手卖掉,先赚点路费的,不想老和尚突然闪人了,美梦也随之破灭。


没有了大馒头,怎么着也得找个市镇弄点吃的吧?


他搔了搔头,四处看了看,一咬牙,沿小道往左走。


男左女右嘛,赌了!


沿着小道往前走了一阵,总算看到一条平坦的大道。


继续向左!


一路上胡思乱想,这是什么朝代?皇帝老儿又是谁?


大神穿越都带有枪什么的现代武器,老子是赤条条的来,真正的光棍一条,要如何在这个朝代混下去?


在树林里撒了一泡尿,这才把裤头绑好,继续上路。


也不知道走了多少时间,反正两腿麻痛,脚板更惨了,沾满泥土不说,还起水泡了。


苦啊!


咬牙继续往前走了一阵,看到前面的斜坡上有一辆牛车正慢悠悠的在坡上行驶,车上装着一捆捆劈好的木柴,车头坐着一个戴斗笠的人,心中不禁大乐。


哈,可以搭顺风车了。


他小跑几步赶上牛车。


牛车上的人听到后边有脚步声,转过头,打量着何小羽。


是个老人,脸上的皱纹布满岁月的沧桑。


“大叔好。”


何小羽笑眯眯的打了个招呼。


也许是拉车的老牛太老了,快走坡顶时显得极吃力,似乎有点走不上去的迹象。


何小羽忙在后边推车。


“唉,这牛老啰……”


老人长叹一声,跳下车,跟着何小羽一起推,总算帮老牛把牛车推上了坡顶。


“噫,小伙子,怎么光着脚板走路?”


老人一脸诧异表情。


唐小东调动面部肌肉,露出一副痛苦异常的可怜兮兮表情,“唉,大叔,别提了,一家七八口人,全给强盗杀了,就我一个人逃出来,呜……”


“杀千刀的强盗!”


老人咒骂一句,随即又叹息一声,“可怜的孩子……”


问及他日后有何打算,何小羽连这是什么朝代都弄不清,又能有什么打算,目前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

他调动面部的肌肉,极力装出绝望的痛苦表情,长叹一声,摇头不语。


老人想了想,说到,“这样吧,我前天给杜家送柴,听管事的说要招几个下人,我带你去试试,但愿意他们还没招够人……”


就这样,何小羽搭上了顺风的牛车,跟着这个叫李老实的老人进了一座叫苍悟的大古城。


这牛车虽破,但对他来说,已经算很爽了,比坐宝马法拉利还爽。


这古城的大街上,行人川流不息,街道两旁摆满琳琅满目的货物商品,把个何小羽看得眼花缭乱。


看着非常落后的建筑物、交通工具、服装、饮食等,何小羽不禁痛苦的呻吟一声。


没电脑没网游,这日子岂不是无聊死了?


不过既然来到了这社会,怎么着也得混个人模人样吧?


在这之前呢,必须得先尽快的了解、融入这个社会。


急不在一时,先慢慢混吧,目前呢,暂时先把吃的住的解决了再说,还是先听从李老伯的安排吧,这也是没有办法,先走一步算一步咯。


不管怎样,他打心里头感激李老伯,这年头,好人还是有的。


李老伯驾着牛车,载着他来到一幢大宅门的后门,门里头有几个家奴装束的人把木柴搬进宅子里。


李老伯与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说话,那家伙收了李老伯暗中塞给的几粒碎银,微笑着点头。


我靠,打工还要送钱才行?


“小羽啊,这位是李管事,以后你就在他手下干活,要多努力啊。”


李老伯叮嘱着。


“李管家。”


何小羽习惯的伸出手。


看到李管家皱起眉头,他急忙缩回手。


汗,这是在古代,握手是现代的礼节。


李管家瞪了他一眼,头一歪,“进去吧。”


何小羽对着李老伯鞠了个躬,“谢谢李老伯。”


他在心里已记下李老伯的住址,将来发达了,一定要报这个恩。


跟随李管事进了大宅门,穿过重重门户,来到一个院子。


李管事冷冷说到,“何小羽,今后你就在这院子里干活,千万别给我丢脸。”


说完,大摇大摆的走了。


院子里走来一个比何小羽还要高大壮实的大婶,紧绷着大麻脸,指着他,“你,新来的,跟我来!”


汗,就这身子板,绝对是国家女篮的主力前锋。


“女前锋”带着他来到一个大房间,“你就住这,明早起来干活,这杜家的规矩,等会我告诉你,先去把你的臭脚丫洗干净了!”


何小羽乖乖的跟着女前锋来到一口水井旁,笨手笨脚的打了一桶井水洗脚。


女前锋转身离去,很快又转回来,把一双破旧的布鞋扔在他旁边。鞋子虽然破旧,但总好过没鞋子穿。


“谢谢姐姐。”


女前锋呆了一呆,陡然哈哈大笑起来。如焦雷一般炸响的大笑声震得何小羽两耳轰鸣,嗡嗡作响。


我靠,星哥《功夫》片里的狮子吼神功只怕也比不上女前锋的笑声厉害呐。


“小子,竟敢吃老娘的豆腐,嘻嘻……”


女前锋咧着大口,绷紧的大麻脸露出难得一见的笑容。


我呕,就这模样,倒贴都没人敢要,谁有兴趣吃你豆腐?


何小羽干呕几声,幸好早上到现在,肚子是空的,否则全吐个精光。


也许是因为那一声姐姐,女前锋不再绷紧着大麻脸,对何小羽也变得挺客气起来。


不过看着她咧开的血盆大口,何小羽倒是宁愿她绷紧大麻脸,把那吓人的血盆大口闭上。


女前锋带他在院子里转了一圈,什么事该做,什么事不该做,什么地方不许进去,还有杜家的种种规矩,说了一大堆。


何小羽早给她说话的大嗓门震得两耳生痛,只有拼命的点头,巴望她快点把嘴巴闭上。


签了卖身契,换上家奴装,他就成了杜家试用半年的家奴了。半年的时间不算长,足够他了解与融入这个科技非常落后的社会了。


只是包吃包住,一个月才一两银子,奶奶个熊的,这比那些开黑心窑的煤老板还要黑。新来咋到,还是先看看再说吧……


被女前锋的大嗓门折磨了整整一个下午,耳朵里还嗡嗡作响,肚子也咕咕作响,幸好开饭的时间也到了。


穿着宽大的家奴装进到饭厅,里边已有四个与他同样装束的家奴正在狼吞虎咽,不时以古怪的目光瞄着他。


靠,看什么看?没看过帅哥啊?


何小羽施施然走进去,转了一圈,才找到摆放碗筷的地方。


他拿起一个大瓷碗,来到装饭的小木桶旁,立时傻眼了。


小木桶里空荡荡的,只有十几粒白米沾在木桶壁上。


我操,不会吧,这么狠?


那四个家伙在他发愣的当儿早干光碗里的米饭闪人了,装菜的两个碟子全空了,连一滴菜水都没有剩下。


妈的,真是欺负太甚。


何小羽一脚踢飞小木桶,怒气冲冲的回到住房。


住房就是一间大房,里边安着五张木床,这便是他与那四个家伙的住房。


何小羽一脚踹开房门,把里边的四个家伙全吓了一跳,看清是他,全都怒目而视。


“小子,你新来,知道规矩不?”


一个个头比他壮实的家奴挺胸走到他面前。


何小羽强压下心中的怒火,眯着眼睛问道:“什么规矩?”


“我叫张虎,这房里的头!”


大块头把自已厚实的胸脯拍得嘭嘭作响,“你,新来的,上缴三个月的工钱给头儿,头儿吩咐的事儿要全做,大伙儿的衣服都得洗……”


我靠,都欺负到这份上,泥菩萨都有气。


光明正大的干架,估计干不过这块头。


何小羽一声不吭,突然踏前一步,右膝猛然抬起上撞。


张虎的口水正喷得欢,哪会想到何小羽敢出手,嚎叫一声,捂着裆部弓缩在地上,粗黑的面庞惨白无血,额头上冷汗直标。


偷袭得手,何小羽抬脚一阵乱踢,把他踢得嗷嗷惨叫。


若是光明正大的单挑,凭张虎那块头,两个何小羽都不是他的对手。


张虎欺人太甚,他哪能忍得下这口恶气。


打不过也要打,海底偷袭成功,嘿嘿,说老子卑鄙无耻……


不是英雄好汉小人也罢,打赢了才是第一流。


另外三个根本就没想到他敢出手打人,等到反应过来,他们的老大早给何小羽踢得惨嚎不已,不禁又气又急,朝何小羽扑来。


“呯”的一声。


何小羽只觉面庞一震,眼冒金星。


这一拳挨得不轻呐。


他还了一拳,狠狠揍在对方脸上,打得那家伙嗷嗷直叫。


他也没想到另外的几个家伙敢出手,本以为摆平了张虎,就没人敢惹他了,千算万算,仍然算错了。


小腹挨了重重的一拳,痛得他闷哼躬腰,跟着被人扑倒,紧跟着是雨点般的拳头砸落。


他只能抱着头,卷缩着身子,尽量保护要害部位,承受着雨点般的拳头打击。


一条腿踢来,他忍痛抱住,张口便咬。


“啊……”


惨嚎声惊天动地,只怕整个杜府都听到了。


嘭的一声巨响,房门被人大力撞开。


“你们干什么?”


焦雷一般的吼叫声突然炸响,把房内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。


是女前锋的声音,有救了。


“姐姐救命……”


何小羽松手松嘴,抱头卷缩地上直呻吟,两眼翻白,两腿一蹬,闭气装死。


不过嘴里那股子腥臭味可是非常的不舒服,被他咬的那家伙肯定很惨,大腿的肉没给他咬掉算幸运了,呵呵。


小说故事里向来都是王子救公主,英雄救美人,看来这一回变成恐龙救帅哥了,汗死。


“孙二娘,我们……”


有人开口争辨,却给女前锋一巴掌扇得打旋飞出,扑嗵一声,摔倒在地上。


这孙二娘可是绝对的国家女篮主力前锋的料子,加上盛怒,这一巴掌甩出的劲儿有多大,看看那位哥们就知道了。


满嘴是血,半边脸肿起老高,还掉了几颗门牙,嘿嘿,爽吧?


她双手叉腰,浓眉倒竖,怒目圆瞪,满脸杀气腾腾,俯视另外那两个家奴,一副悍妇当关,万夫莫开之势,任谁见了都吓得胆颤心寒。


另外两个机灵的连忙跪下叩头,“孙二娘,小的错了,您饶了小的这一回吧……”


母夜叉孙二娘?


不管是不是水浒里的那个母夜叉孙二娘,反正绝对的威猛如老虎。


孙二娘劈胸抓住一个家奴的胸衣,“再让老娘看到你们欺负小羽,你们就等着吃家法吧,哼哼。”


这么一个大男人给她象提小鸡一样毫不费力的提起来,我汗,恐怕比那个正牌的孙二娘还要厉害N百倍。


趴伏在地上装死的何小羽看到孙二娘走过来,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。


这一声呻吟倒不是装的,全身都痛得要命,骨架快散了。


妈的,这笔帐,老子先记下了,总有一天双倍讨回!


“小羽,你没事吧?”


孙二娘颇有些吃力的弯下腰,把他从地上扶起,搀扶着他走向他的床位。


神态显得颇为关心担忧,让何小羽心中挺感激的。


张虎刚才被他揍得天晕地暗,才挣扎从地上爬起,人还没站稳,被孙二娘的大手一拨,又摔了个四脚朝天,痛苦直呻吟。


孙二娘扶着何小羽躺下,非常关心的询问他的伤势,之后,替他掖好被子,恶狠狠的警告了张虎等人一轮,才龙行虎步离去。


被孙二娘这么一吓,张虎等几个倒没有再敢找他麻烦,乖乖的爬上自个的床蒙头大睡。


那个被孙二娘一巴掌煸落几颗门牙的家伙捂着肿胀的脸颊直呻吟,惹恼了孙二娘,只有自认倒霉。


这几个家伙都这么惧怕孙二娘,看来孙二娘在杜府里还有点小小的权利吧?


别看她长得凶,心眼倒是很好,若没有她,自已不被这几个家伙打死也被打残了。


何小羽打心底感激孙二娘,同时也恨死了这四个家伙。


浑身疼痛,肚子又饿得发慌的何小羽哪里睡得着,只是全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,没有一丝力气,只能先躺着闭眼休息。
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房中一片漆黑,反正张虎那几个家伙已经发出呼噜声。


恐怕已是下半夜了吧?


何小羽挣扎下床,摸黑走出房间。


借着朦胧的月光,他朝厨房的方向走去。


一整天没吃东西了,肚子饿得要命,但愿厨房里有什么能吃的东东剩下。


唉,自已也是倒霉,这年头流行穿越,那些大婶们非富即贵,有的还是帝王,怎的轮到自已偏偏就这么倒霉?


沦落到卖身为奴,一个字,惨!


奶奶个熊的,老子一定要混出个人模人样来!


正胡思乱想中,突觉一只冷冰冰的爪子抓住脚踝,把他惊吓得两腿一软,跌坐地上。


确切的说,不是跌坐地上,而是跌坐在一个坚硬的东东上,屁股传来的疼痛令何小羽的眼泪鼻涕都标出来了。


那个坚硬的东东则是一个人的脑袋,给他的屁股这么一压,整张脸都给压进草地里,半天都没有动静。


何小羽给吓得魂飞魄散,半天才反应过来,感觉自个儿的屁股还压着那人的脑袋,急忙挪开。


那人就这么直挺挺的趴伏在地上,整张脸都给压进草地里,却一动也不动,一只枯瘦的爪子前伸,还抓着何小羽的脚踝。


他就是给这只冷冰冰的枯爪把他吓了个半死。


妈的,半夜三更给这冰冰冰的鬼爪子这么一抓,不把人吓死才怪。


幸好是人,不是鬼。


手忙脚乱的把那只冷冰冰的枯爪从脚踝掰开,那家伙仍然没有半点动静。


不会就这么挂了吧?


“喂,醒醒……”


何小羽伸手摇了摇那人,仍然没有半点动静。


真挂了?不会吧?


他把那人翻转过来。


借着朦胧的月光,依稀可见那人是个长得极猥琐的老头,三角眼半开,张得老大的嘴巴里满是泥巴杂草。


被他的屁股这么一压,还真的挂掉了,这家伙也是个倒霉鬼,比他更倒霉,嘿嘿。只要不是鬼,死人怕毛。


这家伙不知道是谁,反正半夜三更的在这里鬼鬼祟祟出现,非奸即盗。


何小羽瞄了瞄四周,此时半夜三更,除了巡夜打更的,四周静悄悄的。


嘿,没准这家伙身上有钱。


何小羽不客气的在死人身上一阵乱摸,果然没有让他失望,摸到了几锭银子,还有两片金叶子,发大了,哈。还有一本小册子,一块黑黝黝的铁牌子,入手沉甸甸的,还带着股袭人的寒意,不知道是啥子玩意。


这家伙带在身上,肯定是值钱的东东。


把东东一股脑儿的装进胸襟里,再把死人上下都摸了个遍,再也搜不出什么东东来,他这才悄悄溜走。


没人看到,嘿嘿,明天肯定有大八卦大爆,反正该头痛的人不是他,而是杜家的人。


溜回到自已住处,想想这些银子放在身上一点都不安全,在房子四周转了一圈,在房后墙角的地上搬开一块松动的大青石,挖了个坑,把银子与那块铁牌塞进去,再填上泥土,把大青石搬上摆好,这才放心。


那本册子里写的是什么东东?


好奇心驱使下,他打开那本册子。


光线有点差,换个地方看看


嗯,这下光线好多了。


噫,第二幅画的人体中竟然出现一个个小小的小亮点,什么东东?


何……


小羽好奇的看着那十数个小亮点。


从整体来看,那些小亮点好似一个什么图形,感觉有点儿怪怪。


看久了,那些小亮点好象有生命一般缓缓游动着,以各亮点为运行轨迹,游走了一圈,之后又重新开始,总是如此反复循环,生生不息。


当他的眼睛再一次从这些莫明奇妙出现的小亮点一一扫过时,身体内的某一处部位有些微麻,开始的时候他还没有在意,但随着一缕缕的暖流在体内缓缓游走,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感觉。


噫,全身暖洋洋的,好舒服,挨揍的地方好象也不怎么痛了,哈,好玩。


手臂举得有点累了,他垂下手臂,小册里的小亮点也随之消失不见,举起来对着圆月又显现出来,有点门道。


看来,这东东弄得这么玄虚,肯定很值钱,就是不知道值多少钱?


脑海之中似乎已烙下那些小亮点,意识才稍为一想到那些小亮点,身体里便产生一缕缕令他感觉很舒服的暖流,四处流淌游走。


心中倏然一动,这不会是那些武侠小说里所描写的什么奇遇吧?


如果那本小册子真是什么神奇的奇门神功秘笈的话,那可发达了。


等等,这个有点象极品家丁里的情节,该不会是家丁里牛掰三哥修习的无名神功吧?


管不了那么多了,反正对自已有点用处,那就是好东东。


何小羽心情大好,把小册藏在胸襟里,溜回房间,爬上自已的床铺躺下。


脑海之中,不知不觉又出现了那些小亮点,身体里又冒起一丝一缕的暖流,缓缓游动着,那种感觉很舒服,全身暖洋洋的。


也许是因为那种感觉太舒服了,何小羽打着哈欠,迷迷糊糊入睡。


也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,孙二娘的大嗓门把他惊醒。


此时,天已大亮,张虎等人也才开始起床穿衣。


看着那位仁兄的半边面颊仍然肿如猪头,何小羽差点没笑出声来。


有孙二娘在一边监督,早餐嘛,终于可以舒舒服服的吃了。


昨天一天没吃东西,竟然感觉到不是很饿了,何小羽没有多想,也许是睡着了,忘了饥饿吧。


何小羽他们这些人的工作只是搬运一些杂物,搬完了基本没事做,就这么闲坐着等下一批货物运来。


李管事施施然走进,看到那四个家奴的惨状,面色一变,瞪着何小羽,“你小子一来就打人?”


何小羽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,“李管事,您看他的块头比我壮,我敢么?”


张虎狠狠瞪了他一眼,与李管事在一旁交头结耳,随后,李管事狠狠瞪了他一眼,甩袖离去。


看着张虎等人恶毒的眼神与咬牙切齿的凶狠表情,何小羽暗叫不妙,瞅了个空儿,溜到柴房,捡了一截短棍藏在衣服里。


奶奶个熊的,大不了拼了。


中午吃饭的时候,孙二娘把他叫出去说她已被调到别院,不能再帮他了,要他小心张虎等人。孙二娘虽然是恐龙,但心地善良,就是因为帮他才被调走,何小羽打心底感激。


奶奶个熊的,老子不干了!


想到埋藏在房后地下的银子,足够他在外边混个把月了,他决定离开杜府。


把埋藏在地上的银子金叶子挖出来,藏在怀中,那块铁牌子则用布带包着缠在腰间。


那玩意有股寒气,贴胸藏着就好比在胸口放了一块冰,冷得让他打哆嗦。


本以为那死人会在第二天被人发现,漫天八卦在杜府里轰传,但似乎没有没听到有人议论,尸体估计是让杜府的人悄悄处理掉了。


想到孙二娘的仗义,何小羽决定走之前再去看看她,顺便送她一锭银子作为报答。


他大摇大摆的往前院走去,一些家奴及丫环只是好奇的看着他。


杜府有多大他不知道,反正见大门就走,也不知转了多少个大门,脑袋都转晕了,还是没有找到出去的大门。


晕死,看来得找人问路才行。


正要找个人问路,前方突然传来铮铮琴声,宛若天簌,优美动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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